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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永恒不变的乡情

    2018-12-06 11:27:20 中煤地质报 阅读

    ◇ 雷潘潘 (陕煤地质一三一公司)  

           周末我带着孩子去看我的父母,一进门看见父亲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我从川南带回来的特产——牦牛肉干,我不禁调侃地问父亲:“牛肉干好吃吗?”父亲满脸幸福地说:“我闺女给我带的,不管什么都好吃!”我开心地笑着说:“您要是喜欢吃,我再买给您,您放开了吃!”

           父亲却收起牛肉干,一脸严肃的望着我说:“闺女,你知道吗,在父亲小的时候,是不能吃牛肉的。”我诧异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父亲接着说:“以前的老黄牛相当于家里的一分子,因为主要劳动力都要靠它,大家对牛的感情很深,所以老的、病得不能医的牛是不能随便宰杀的,即使是意外死了的牛也不能吃,要么上报生产队由生产队处置,要么好好埋葬。后来,桑树坪街道开了一家牛肉面馆,刚开始大家是拒绝的,店家的生意很是惨淡。随着改革开放春风的吹来,大家的思想开始慢慢转变,牛肉面馆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。我第一次去吃牛肉面时心里很忐忑,面上来后,迟迟都不敢动筷子,最后硬着头皮尝了一口,虽然很好吃可最终还是放弃了。因为我的脑海里浮现的一直是咱们家那头老黄牛,它为咱们劳作了一辈子,我想我怎么能吃了它呢?”我瞬间明白了,原来这么多年我一直错怪了父亲。

           1988年我出生在桑树坪镇的一个小村庄里,所以牛肉对于我们来说是很奢侈的东西,一年也很难吃一次。后来虽然条件慢慢好了,但家里吃牛肉的次数也还是屈指可数的,所以我一度以为父亲是舍不得花钱让我们吃牛肉,直到现在才明白父亲内心的苦衷。

           小时候我印象最深的是母亲给我和弟弟亲手缝制的书包,上边一个绣了“北京”,一个绣了“上海”,那是母亲对我们寄予的希望,她希望我和弟弟以后能上名牌大学,一个留在北京,一个留在上海。鉴于母亲对学习这件事情的重视,1996年,父亲在舅舅的鼓励和支持下,将我们全家从那个伴随我整个童年的小山村搬到了韩城市。

           搬家这件事父亲足足筹备了一年,主要是因为奶奶和大伯都不同意父亲搬到城里去,在他们看来,父亲搬出去就是去吃苦了,在陌生的环境里人生地不熟的,怎么能好过。所以我们走的那一天,大伯因为生气一直未露面,而奶奶和大娘则一直抱着我和弟弟哭,直到三轮车开出村头,我回头的时候依旧看见他们站在原地朝我们挥手。看着奶奶和大娘我很是心酸,因为我舍不得离开生我养我的小村庄,舍不得我那年迈的奶奶。当时的交通条件很差,我们搬家用的交通工具还是三轮车,加之路不好走,从我们村到韩城竟然足足用了一天的时间,在我的记忆里,那是一段很漫长的旅程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们的落脚点是招商区。当时的招商区应该是韩城市最繁华的一带,靠东边一排都是饭馆,西北方向一片基本上都是服装店,要是遇上集市更是人来人往、热闹非凡。这对从未到过城里的山里娃来说无疑是新鲜的,只是我的内心还是无比想念奶奶。

           前两天父亲打电话说村里新修了路,让我们没事回去转一圈。趁着风和日丽的双休日,我们坐车去往老家,到村里只用了半个小时。路上,当我们看到那郁郁葱葱的山峦、湛蓝的天空、犹如蛟龙的河流时,整个村庄的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石、一景一物都深深地镌刻在我的脑海里。   

           作为山里娃,有幸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,我是多么的幸运啊!是这个村庄用厚重的身躯养育了我,是它承载了我关于一切美好的奋斗与梦想,接纳了我关于生活的一切欢乐与忧伤。连我呼吸的空气里都无时无刻不包含着它的味道!但愿家乡世世代代安定团结、吉祥如意、美丽富饶!

           作为一个享受改革开放红利的青年,我也将不驰于空想,不骛于虚声,勇做时代的弄潮儿,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去,更好地提升自我,更好地建设祖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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